欢说话,旁人不招惹到她,她也不会上赶着给人找不痛快,故而入学大半年里,她很少凶别人,记吃不记打的张春花是个例外。
“秦苗儿,你喝水洒我被褥上了?”苏禾睁眼说瞎话。
秦苗怎可能承认,她对苏禾害怕得不行,生怕苏禾一个不高兴将她按在地上揍一顿顺带揪成秃瓢,下意识地就将张春花供了出来。
“苏禾,怎么可能是我!咱俩处了半年,我什么时候做过坑人的事儿?是张春花泼的,咱宿舍的其他人都能给我作证!”
“哦?是么?”苏禾凉凉的眼神扫过其他人,吓得其他人纷纷点头,有几个住在上铺的姑娘悄悄地往靠墙的那边挪了挪,生怕被即将到来的炮火波及道。
苏禾看向张春花,那一头乌黑亮丽地头发一点都不像是之前被揪过的。
“张春花,你这头发不错,比地里的韭菜还厉害,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能再长一茬,出来,可如果韭菜根子被拔了,那就再也长不出来了。你这头发怎么长得这么好?”苏禾问。
张春花正就在火炉边一边烤火一边嗑瓜子一边复习,听到苏禾的话后,她头皮一阵发紧,脸色十分难看地辩解,“我刚刚喝水时不小心洒的,怎么地?你别想动手,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扯着嗓子喊,打你一顿也是打,打你十顿还是打,我怎么就不敢打了?”
苏禾将暖水瓶靠墙放下,揉着手腕朝已经被吓怂的张春花走去,一手捏住张春花‘先发制人’的胳膊,一手朝着张春花的头发扯去。
苏禾在张春花的头发上揉了揉,感觉那头发的手感好的不像话,心中诧异,见张春花抬腿踹她,连忙拽着张春花的头发
第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