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在门口等沈荷吟,大红嘴唇在白雪黑发中显得愈发醒目。
“臻臻啊,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愿意说。”
秦臻臻上了车,沈荷吟开出一公里后才权衡着开口,边说边小心翼翼的觑着秦臻臻的脸色,“不过你现在是艺人了,以后会有狂热粉和黑粉,会掘地三尺把你祖上三辈都挖出来,所以有的事你得提前跟我打招呼,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
她话说得委婉却流畅,估计是打了腹稿,秦臻臻窝在副驾驶上玩儿手机,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算答应,“那你想有哪方面的心理准备?”
“你跟秦千爱到底什么关系?”沈荷吟咬咬牙,豁出去了。
印象里每次提起秦千爱她都会一脸的不耐烦,沈荷吟一开始只以为秦臻臻心高气傲,不喜欢和自己长得相似的人。可通过这段时间两次邂逅秦千爱时的情况看,沈荷吟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那得看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