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是实心的钢铁,厚度目测不低于十厘米,而散兵也是一样。
至少,破门而出的时间,足够双方决出胜负。
“私自派军队闯入他国驻扎的军事领地,稻妻是想和至冬开战吗?”散兵以摄人的语气说道,他浑身戾气,眼底的神采冰冷,隐藏着野兽般的暴虐。
上衫昭月眉头一横,这家伙还恶人先告状?
他马上不屑地回击。
“那至冬国私自在稻妻的领地上建造军事驻地,还生产这种危险品渗透入军营重地。
我是不是认为至冬国已经妄想动摇稻妻的国本了呢?”
“倒是牙尖嘴利,我注意你好久了,你是想制止眼狩令吧,为了那些普通人?不惜拼上性命到这里来?”
“浮生若世,凡人的生命就如同草芥般一文不值,邪眼虽然是我们渗透的,但也给了他们力量不是吗?”
“那些弱者总是会被力量所吸引,为之甘愿付出一切。
我承认邪眼会透支他们的生命,但是付出这么点代价,就能享受到把握世界的感觉,这难道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吗?”
散兵款款而谈,他始终抱着双臂,神色淡然,说出来的话却往往都是吃人的言论,他完全不把生命当回事,试图激起上衫昭月的愤怒。
不得不说,他对生命的态度着实让上衫昭月作呕,也有点生气。
另外他能感觉到,在这隔间里弥漫的那种紫色雾气会不断侵蚀人的意志,情绪波动越是激烈,它们入侵的越是凶猛。
这种情况他在八酝岛当地就感受过类似的,但是那些逸散在空气里的,比起这浓得几乎要液化的的程度还是相差甚远。
他大概理解散兵说这
第四十章 我是个……(为永遠語风加更,5/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