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做不到违逆本心,以色侍人。
男人被戳到痛处,心头狠狠一悸,“不够,远远不够!”他终究无法卑微地祈求她的心。
说她红着眼圈跳下了郑行俭的马车,是在向他诉苦么?诉说她这个皇后做的如何憋闷?诉说她每日睡在不爱的男人身旁,是多么委屈?诉说羲和望舒终究还是没能相守一生?
王徽妍用力挣脱他手上的钳制,服软地说道:“臣妾只想保住皇后之位,摄理后宫的权利也可让出……”
慕容策暴怒之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了每说一句都是在凌迟他的唇。
恨不得剖开她的心将自己强行塞入。听着她稀碎的抗拒声,唇上传来她发狠的啃噬,越发另他丧失理智,摸上她的腰间,解开了玉带,一把扛起了她扔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下去,钳制她的双手,冷笑道:“想保住皇后之位,你这样表现,可不行。”
王徽妍深呼一口气,嘲弄一笑:“陛下等臣妾宽衣。”她用力挣脱他的钳制,颤抖着解着衣扣。
男人像不认识她那般,缓缓起身看着她一件件将衣衫脱尽,只剩下早晨才换上的小衣,听着她木然的声音在身前响起:“陛下是否还能等得?臣妾尚未盥洗,这般脏污怕您不喜。”
看着她继续解开小衣的扣子,无形的耻辱让他崩溃之下逃离了床榻,“咣当”一声推开寝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清宁宫。
“陛陛下……”吴六一见他面色铁青,深邃的双眸满是伤痛,挫败感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未见他这般失意和无助,太监也慌了神,迈出门槛时狠狠摔了一跤,顾不上掉落的纱帽和拂尘,大声唤着“陛下”踉跄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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