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悲剧,陈庆之并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马文才性格沉稳,并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也不是会许空诺的人,他既然说可保家人不失,那就定然不会有失。
见陈庆之如此失态,马文才好脾气地任他抓着手臂,猜测道:“我在京中内外也有不少家产,庄园与客店不少,况且还有裴家相护,无论裴山将他们安置在哪儿,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十分诚恳地说:“但你问我现在他们在哪儿,我也未必能得知。若不是到了很紧急的情况,裴山不会出手转移我们的家人。而到了转移的时候,必然是就近安置,八成是在某处客店中,大隐隐于市吧。”
这倒不是他故意要隐瞒,而是他和梁山伯之间的沟通并不如其他人那么容易,有些事情瞬息起变,他又怎么可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马文文的回答让陈庆之有些失望,但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现在局面又变成了这样,即使是陈庆之也只能认命,干脆地问:
“你现在意欲何为?扶植元子攸或元彝为帝吗?”
“那得看接下来情况如何。”
马文才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没有正面给他答案。
陈庆之的疑问在马文才面前没有得到答案,但与马文才的对质却平抚了他不安的内心,之后好多天他都不肯死心,派人在颍水周边打探生还者的消息,但所得的成效不大。
他倒不是想和马文才对着来,只是觉得用人乔扮萧综太容易被人戳破,想要找回真的萧综罢了。
可惜那日爆发的山洪实在是声势浩大,齐军用的又不是船,而是毫无安全可言的木筏和皮筏,稍微有点动荡就会翻覆,就算齐军大多会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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