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不乐观表现忧心忡忡,导致马文才半天迈不出腿去上课。
“公子,今日去甲科,还是乙科?”
风雨雷电也摸不准自家公子在想什么。如果说要去乙科,刚刚和祝公子一起走便是了,现在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倒让他们揪心。
“甲科的课落下好几天了,不能再拖。”马文才最终还是选择了先顾全自己,“傅歧应该还没走,我去看看。”
做出了决定,马文才便不再犹豫,出了院子直奔隔壁的傅歧住处。
果不其然,傅歧正蹲在院中,和那只猎犬说话:“我去上课了啊,你别乱跑,昨天又跑出去了吧?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昨天回来跟跑了几百里地似的,害我还要给你洗澡!今天乖乖在院子里呆着等我给你吃鸡腿,不然我只能拿绳子把你拴着了。天凉了,小心有人拿你下酒!”
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一站起身,发现马文才面含微笑地站在院子门口,忍不住老脸一红,呐呐道:
“嘿嘿,马兄来啦?”
“我家这狗,倒是跟对了人。”
马文才感慨。
“那是!”
傅歧骄傲挺胸。
他从小就想养狗,看见下人家孩子能养狗就眼红,不过他娘什么都不给他养,他也只能看看,现在山高水远,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梁山伯上课去了?”
马文才张望了一下。
“他今天去东馆,说是课业都快生疏了。”傅歧随口问他:“马兄来找我干嘛?”
听到梁山伯去了东馆,马文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才说出来意:“今日祝英台第一天读乙科,她乙科成绩太差,上的应该是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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