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有助做完了应有的急救,接下来的事便是开方抓药,能不能活下来,全凭天意。
这种急救最是消耗心神体力,徐之敬虽从小学医医术扎实,可也多年没有这么费过神。
等回过神时,徐之敬几乎是瘫坐下来的,满头大汗,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累得靠在几案上,正准备休息一会儿,面前却突然一黑,一条干净的丝帕被送了过来,细心地擦着他额间、脸上沾染的血污和汗渍。
徐之敬抬起头,之间面前俯下身为他擦汗的,正是会稽学馆的馆主、他的先生贺革。
此时他正带着满是欣慰和满足的表情,一边替学生擦着汗,一边高兴地说道:“你终于又出手救庶人了,你父亲和祖父要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必定很是高兴,也不枉他们将你送来会稽学馆,想你……”
“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徐之敬偏头避开了贺革的帕子,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脉脉温情。
“我救他,是因为马文才愿意用‘天子门生’的资格作为医资答谢我,并不是因为我见他可怜便出手救他。”
他的话让贺革的笑容慢慢石化。
“我还是那个规矩,绝不救庶人。这次是破例,下次再不会了。”徐之敬有了点力气,扶着案几站起了身子。
在他面前,佝偻着身体想要替他拭汗的贺革突然像是个笑话。
“我知道先生是想让我成为我父兄那样的人,很可惜,我这辈子都不会学会他们的蠢。”
徐之敬丢下这句话,脚步虚浮的走向马文才。
徐之敬已经把方子开了,剩下来的事丹参黄芪就能做,他一身脏污,现在只想赶紧换下脏衣,解决掉此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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