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指挥自己的随扈,梁山伯话音一落已经径直走到门前,就去摇晃那门板。
雷电见了大吃一惊,跟着一起去拽弄,没几下就将那木门拉了下来。
“去馆主那干嘛?”
傅歧皱着眉,“我怎么不知道馆主会医术?”
“文明先生不会医术。”
梁山伯按着刘有助的伤口,一边安抚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刘有助,一边让其他人将他抬到门板上。
“在文明先生门下读书的徐之敬,是东海徐氏出身。”
“啊,那个徐氏?”
傅歧也不啰嗦了,心里倒有些庆幸徐家有人在馆中读书。
“什么东海徐氏?什么东海徐氏?!”
伏安满脸是血,望着被放上门板的刘有助大叫。
刘有助后背有伤,胸前又遭重创,可谓是遍体鳞伤,一被放在门板上,顿时又是一声惨呼。
这呼声像是刺在了屋子里所有人的心上,马文才更是脸色一白。
梁山伯知道刘有助也在害怕,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声道:“东海徐氏世代学医,虽是士族,却有医道秘术。”
刘有助眼神里终于有了些期待的目光。
马文才见刘有助不再是一副“我将死乎”的表情,连忙也跟着开口:“他家有秘传《扁鹊镜经》,从魏晋时起便屡出神医,徐道度、徐文伯便是世间少有的杏林高手,曾替就好几位天子和太后治好了顽疾。徐之敬是徐文伯的嫡孙,嫡传子嗣,医术乃是家学,必定比外面的庸医要好的多,你一定无事,莫担心。”
见马文才也这样说,刘有助握着铁叉的手终于慢慢放松,肌肉也不再紧张地绷紧。
“我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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