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舍来,这样的羞辱已经有过无数次。无论是他和梁山伯同进同出,还是别人看到梁山伯为他洗衣做饭,总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他习惯了拳头比嘴快,像今天这种试探之事反倒说不出口,只能推出梁山伯去做这个恶人,现在倒好,惹得他越发尴尬。
傅歧看着马文才脚步沉重地拂袖而去,再看着梁山伯像是积蓄着什么情绪却无法爆发般的气势,突然又想甩自己几个巴掌。
“祝英台,那个,马文才要搬回来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傅歧越想越是心虚,决定脚底抹油。
“你别生气啊,马文才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你哄哄他就好了,多哄哄!”
说罢,溜之大吉。
喂喂喂,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哄啊!
他们以为哄人很容易吗?哄人很不要脸的好不好!
所有人都走了,屋中气氛顿时一片尴尬,被全程变故惹得快要去撞墙的祝英台几乎没有了力气,而站在屋中像是有个漩涡在不停吞噬附近光线一般的梁山伯,也同样让她无法忽视。
片刻之后,梁山伯动了。
他缓缓走到祝英台面前,眼神专注而认真。
“祝英台,方才谢谢你。”
“呃?谢,谢什么?”
祝英台只觉得梁山伯的眼睛里有什么能将人吸进去的东西,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我我我没做什么啊!”
“我来这探访祝兄,确实是因为在下想要和祝兄更进一步,存了想要和祝兄成为好友的念头。”
梁山伯顿了顿,“我知道在世人眼中,一介庶人想要和士族成为好友,几乎是大逆不道之事,
第5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