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人都爱马文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8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只是最终以身替之而已。
    该送官吗?
    撕布告这种事,之算得上是学务,并不算私事。
    可此风一涨,又怎能有好处?
    马文才觉得贺老馆主是对的,又觉得贺老馆主是错的,他的阅历还远没有到那样高远的地步,是以脑子里有些混乱,只觉得做出什么决定都不太对。
    梁山伯叙述的速度,却没有让他有静静思考下去的时间。
    “后来的事情便是刘兄所言,我被馆主正式收归了门下,可以被允许随意翻看明道楼和他院内的书籍与来往信件,正是因为有他和他的弟子们来往的信件为摹本,我的字才渐渐像样起来。”
    梁山伯的语气渐渐低落。
    “但若有重来的机会,我情愿不要这入室弟子的机遇,也情愿字迹潦草难看,也不会再去偷那张榜的公告。”
    “为何?”
    祝英台咬着下唇,难过地询问。
    “为何啊?”
    “因为那代价,我根本承担不起。”
    梁山伯轻轻回答。
    “老馆主那时年事已高,他当年在山阴县开设私学 教导士子读书,我父亲付不起束脩,只能在窗外偷听,他命人引我父亲入内,在末座上给他添了一个蒲团,从未有过席位。可即便是如此,外人也算是默认了我父亲入室弟子的身份。我父亲后来当了主簿、县丞乃至县令,也未尝没有昔日那些一齐听课‘同门’们提携的情谊。”
    梁山伯说:“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有到处宣扬这段关系,馆中许多人并不知道老馆主收我是为了照拂弟子的遗孤,只以为是我偷字求学的‘好学’之心打动了老馆主,于是从那时起,学馆里便开始有人效仿,也去偷

第38节(3/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