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还说我没问清楚就上去搜不对,你看看,是不是偷了东西?”
祝英台已经没有心思和他分辨这个了,她情绪低落地喃喃:“那是他自己供认不讳后求你们看的,和刚刚你上去直接揍人不一样,算了,我和你们争这个做什么呢,总是吃力不讨好的……”
“这些是什么?”
傅歧随手打开一个纸团,低头看了一眼。
“儒行?”
听到傅歧的话,梁山伯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悲哀,这个一贯善于开解别人的少年,似乎在这一刻也陷入了深深的心结之中,愁眉不展。
“是我的字。”
祝英台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已经不堪重负。
“是我前天写废的字。”
刘有助已经被彻底吓疯了,他本就不是胆大包天的性子,在这漆黑一片的深夜里穿过大半个学馆,翻墙入舍,冒着被发现可能要有可怕结局的危险,才来到了这里。
他虽然已经知道了被抓住后的结局,可这结局真的降临在他面前时,他又悔不当初,恨不得时光再来一遍,好去终止自己这愚蠢的行为。
笑他懦弱也罢,笑他无用也行,现在只要有人能帮帮他,让他以后做牛做马都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吧!”
马文才难以忍受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刘有助,只觉得他简直让人作呕。
他千辛万苦夺下一张祝英台的手迹,结果这人晚上就偷了一堆回去?
得不到,就去偷?
也幸亏他夺下了,否则这样的人品,未来能做出什么谁可得知?!
马文才的语气实在太过骇人,身边又有个打死人也不怕偿命的傅歧,刘有助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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