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风仪端丽成褚向这样,忍不住真心实意地赞了声:
“褚师兄真乃‘玉人’也!在下站在褚师兄身边,倒显得像是土鸡瓦狗一般的人物了。”
褚向大概被人这样夸奖惯了,可面皮还是很浅,马文才话音刚落,他顿时脸红了起来,从白皙的脸庞到脖子后面的肌肤俱染上了粉霞,掩面道:
“惭愧,惭愧,容貌皮相乃是天生,怎值一提……”
贺革大概也见惯了这个弟子羞窘的一面,呵呵笑着为他解了围。
“褚向才学还是很好的,不仅仅是相貌出众”。
“来,再见见你这位师兄,他是我父亲临终前收的入室弟子,姑且算是你们的师兄吧。”
马文才这才发现他们背后不起眼处还站着一个人,因为位置太靠后,之前他还以为是贺家的下人。
可如今再听介绍,这位“师兄”不但入门最早,而且还算得上贺博士的临终托付之人,为何要用“姑且”这样的话,还最后引见?
这对于崇礼的贺家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之举。
马文才一肚子疑问地看着从众人身后阴影处走出的这位素衣学子。
这士子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穿着学馆儒生们统一的白色儒袍,挺直的背脊使得他有种不卑不亢的气度。
他的面容成熟刚毅,不似馆中许多学子尚有稚气,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有种想要信服的稳重。
但这种气度又并没有什么侵略性,所以他刚刚站在人后时,自然也就悄然无息。
马文才目测他至少已经二十多岁,在这时代,士族至多二十岁就会出仕,到二十多岁还在学馆读书,必定是有什么缘故……
马文才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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