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回视马文才,只见手持着灯盏的马文才脸色铁青地对着自己看了过来,手指则是指着屋角屏风后的位置轻喝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英台兄就寝,还要找个镇邪的吗?!”
第9章 覆水难收
祝英台顺着马文才指着的方向看去,角落阴影里的半夏满是不安但依旧倔强跪在那里的身影顿时显现了出来。
这内间颇大,作为就寝的地方,除了几个五斗柜就只有一架素屏风,祝英台也没什么心思布置,灯光照不见的地方黑洞洞的。
因为南方潮湿,内间睡卧的地方是依着最里侧的墙砌出的一方高出地面的地台,这种卧台比寻常人家的矮小狭窄的卧榻更宽敞,甚至还能放置小几在上面读书抄写。
所以这里的馆主才能说出让“两人一舍”这样的话,原因是这放置卧具的地台已经比很多寒门学子家的主房还大了,哪怕睡三个成年男人也是绰绰有余。
这种房间的格局纯粹为读书而设,虽然都住了两天了,可祝英台还是习惯不了这种空荡,于是一到天黑就逼着自己睡觉,也不敢四处乱望,生怕自己脑补出哪个黑暗角落里冒出个妖魔鬼怪来。
“半夏,你这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搞半天她之前睡不着,是因为自己看不见角落里跪着一个人吗?
一想到那副真正“背后灵”一般的场景,祝英台就打了个寒颤。
“主人,小的得在屋子里伺候啊,万一主人半夜起夜找不到小的怎么办?”
“我一般半夜不起夜,何况屏风后面还有恭桶。”
她又不尿频!
“那小的也得值夜啊,主人还从未跟其他人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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