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泛出厌恶,郁纯干脆不再去管,丢开纸巾,挤出一大坨药膏在手指上,直接顺着半开的穴口送了进去。
因为撕裂有些发热的穴内被冰凉药膏刺激,抽搐着酸痛了一瞬,又很快适应力良好的包裹住纤细的指尖吮吸起来,将纯白药膏全都化开来,黏黏腻腻的在格外敏感的穴道里流淌。
郁纯面无表情的动了动手指,将药膏在穴道里抹得均匀,不去管饥渴的一缩一缩的敏感软肉,这样的身体真是可笑,被强奸也会有快感。受着伤,却能在一个陌生人坐在身边时就不知餍足的流出粘液。
待时间过得差不多,她才松了手,被淫液泡的松软的穴口发出一身轻响,指尖带出一道黏腻银丝落在腿上。
她抽纸擦了擦,直接站起身,也不再管欲流未流在穴口的粘液,赤着脚走出卧室。
这房子看起来很大,其实除了浴室和卧室,大都是没怎么用过的样子,空荡荡又冷寂,郁纯随意打量一眼放在角落里的钢琴,就直直朝着发出响声的厨房走了过去。
于景双手撑在灶台上,呆愣愣盯着沸腾的锅,耳朵红红不知在想什么。
郁纯盯着他看了半天,他竟都没反应过来,她只能无奈的提醒他,“锅开了。”
“啊——”他似乎是被她吓了一跳,从灶台前跳起来,匆忙去关小火,目光从她身上瞥过,又很快移回案板,将一把挂面下进锅里,“学姐,你上好药了么?”
郁纯到不觉得有什么害臊的,随便应了一声,“嗯。”
他似乎是有些紧张,匆匆忙忙去切案板上的青菜和西红柿,刀工粗糙的让人不忍直视,郁纯看了两秒,还是没忍住过去推开了他,“我来。”
她愈
25.田螺姑娘(二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