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就笃定道:“定是奉孝了。”
吕布臭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燕清安抚地在他那宽厚的背脊上拍拍,乐道:“若扰你烦你的便是此是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大可放心了。”
吕布别别扭扭道:“只是关乎子嗣传承,总得有个法子解决……”
燕清摇了摇头:“通常来说是这样不错,但却不当一概而论。”
吕布疑惑地看向他。
燕清笑着伸出另一手,具与他十指相扣,才慢悠悠道:“拜你所赐,我方才笑得有些头晕,一时之间,姑且只想到两个例外。”
吕布情不自禁地竖起耳朵,屏息静听。
“一,”燕清边说边凑近了去,在神情专注、显得份外英俊的吕布的侧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再以呢喃一般的语调接着道:“是我们大概能一起活很久很久,久到没人会再有那闲心。”
吕布被这一个接一个落下的,犹如风流公子调戏良家妇女时擅长的甜滋滋的吻,给撩得心猿意马。
导致脑子里一团乱麻,听得也浑浑沌沌的。
柔软微凉的唇瓣在印上他那有些毛糙的脸颊后,就没离开过,而是一边含笑说着,一边随心所欲地换着地方亲,一会儿是狭长的眼眉,一会儿是高挺的鼻梁,一会儿是紧抿的薄唇,一会是绒毛微微的耳廓。
“二便是,”燕清轻笑道:“我愿作撑起天下的人,却不愿将它永远据为己有……”
当他找到合适的时候功成身退,不再坐在顶尖的宝座上的时候,还会有人那么关心他的私生活吗?
他愿作天下的壁垒,却不愿成为永远负担它的主人。
吕布听不太明白,但对他而言,接下来的事
[三国]混在三国当神棍_分节阅读_4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