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候,难免招人眼红。怕会被有不轨之心的人给利用了去。届时一旦成熟,才真殆害无穷。”
燕清一想到政教间那些个错综复杂、斗争多年的关系,就头大如斗:“依奉孝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郭嘉轻描淡写道:“还不如由主公觅一良机出面,正经成教立派,具体定下教规,与政相辅相成,彻底归我方所用。”
燕清揉揉眉心:“奉孝说的是有道理。但目前上下都忙得很,也只有暂搁着了。待春来了,我再做些具体打算。”
郭嘉道:“喏。”
经这么个小插曲,燕清与郭嘉耽误了一小会儿后,才进到书房。
门一关一锁,郭嘉就往桌后利落一坐,似笑非笑道:“嘉斗胆,还请主公解惑。”
燕清镇定自若地一笑:“你说。”
郭嘉沉吟片刻,道:“不如先说说那吕大愣子,究竟是给主公灌了什么迷药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计划就彻底改了?”
燕清不假思索地将责任包揽下来:“事出有因,实得怪我。”
郭嘉皱眉:“你再这般惯着他,护着他,日后怕得闯下大祸。”
燕清叹道:“然这错的确在我。现仔细想来,他那套说辞实则破绽百出,哪怕不是胡编乱造,也不乏夸大其实,做了些误导,我偏信了,还冲动一回,正是犯了大忌。”
在吕布辞别之前,燕清就回过味来了。
张辽哪怕真的坠入情网,为心中佳人或会嫁他人做妾而烦恼,也不可能找一向针锋相对的吕布来倾吐心事。
顶多是揣不下事,跟吕布随意八卦几句。
而吕布这般抗拒王允嫁女来,燕清也多少能猜出原因:一是诸如王允
[三国]混在三国当神棍_分节阅读_8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