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威远候府的老人,闻言也不由得一震,此刻听宋氏言语,亦纷纷都是眼圈微红,眼里含泪,只是未曾像宋氏那般动情。
薛令蓁看了眼珍珠,珍珠便劝道:“太太别哭了,您现在身子特殊,可别伤了您自己和小少爷的身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宋氏缓了缓,凤眼中的目光却愈发明亮。
“我就知道,上天让蓁蓁托生到我的肚子里,就是要证明宋家无罪,并庇护宋家的。那些小人终究要血债血偿!”
宋氏想起来大女儿薛令芳尚不知道此事,命人往她的院子里传了消息,这才发觉还不知兄长何时才能与自己相见。
“蓁姐儿,太孙殿下可曾提起你舅舅现在何处?”
薛令蓁含笑摇了摇头,见宋氏满脸都写着失望,才笑说:“阿娘你忘了,舅舅必定也是十分思念我们,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
宋氏揽过她,“好蓁儿,阿娘真是要谢谢你。你可真是阿娘的福星!”
……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时分,太阳西沉,只在天际留下一抹余晖。
宋氏在榻上愈发有些坐立不安,每隔一会儿就要命人去门外查看一番,看是否有人前来。她倒是想出门相迎,可身子不能劳累久站,薛令蓁和薛令芳百般劝说,才让宋氏留在房中等候。
薛令蓁身上已经换了件颜色明艳的鹅黄襦裙,配着一件天青色的褙子,鸦羽似的长发分股梳成了垂鬟分肖髻,发上珠钗的流苏垂在脸颊一侧,静静一坐,便是一副难得的美景。
一旁的薛令芳也是一身新做的明丽色衣裳,翘首望着门口。
薛令芳自幼很受宋定疆的疼爱,感情甚好。得知这消息后,亦是激动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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