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懂什么大道理的人,你认为你自己危险么?”
项海葵没有回答,只问:“咱们现在就去冥界?”
答案昭然若揭。
她现在就两条路走,相比较寒栖,她更认可阴长黎的为人处世。
再说了,师父是好战,但绝对不是个战争贩子。
师父连相处了八十天的人族小徒弟,都打从心底疼爱的很,怎么可能会动辄血流成河,让人间沦为炼狱?
修的是师父的剑道,项海葵非常确定这一点。
寒栖捏了捏眉心。
阴长黎微微笑,撑着伞从他身边走过,与他并肩时顿了一下脚步,传音道:“寒栖啊,你害过,我救过,又被我一手栽培起来的姑娘,你拿什么和我争?”
寒栖收拾心情,将剑鞘尖部戳在地上,双手交叠按于剑柄,也微微一笑:“长黎兄这是接受自己的弱点了?”
“就算我有弱点又如何,你们抓得住?”阴长黎慢悠悠抬起手,食指尖在心脏位置轻划一条竖线,语气骤然冷肃,“听着,我会在这里割开一道口子,藏进去,缝起来,我不死,谁也休想挖出来!”
“所以,你们费尽心机为我制造弱点究竟是图什么?”
“吃饱了撑的!”
言罢他一拂袖,大步离去,走路带风,大氅上每根羽毛都在颤动。
项海葵追上去。
寒栖挡住了她,望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姑娘,你的确有利用价值,但我也是真心觉得你很有趣,至少,你是第一个令我改观的女人,这一点,与长黎兄没有关系。
他收了剑,背在身后,朝她抱歉的笑了笑,“有些话说出口,只是为了气他,并无冒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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