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旁的法子,只盼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不要再节外生枝才好,自个儿往屋子里去,坐在桌边背对着江祁,飞快揉了揉眼睛。
有病,神经病!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蓦地想起一年多以前,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那种无助和无力感,只觉万分心累,又不想在他面前丢人,捂着脸克制着不发出丁点声响,悄悄地哭。
江祁也入了座,就这么支着头听她哭。
文椒确实不想在他面前丢人,很快深呼吸几个来回,强压下满心的愤慨不去想,倔强地瞪着他。
“这就不哭了?”江祁假装讶然实则讥讽,“你心也太偏了些,替他哭没个半把时辰可停不下来。”
文椒端起茶杯就想泼他。
江祁也不躲,看着她笑道:“行了,又不是我叫你受的这委屈。”
“让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不是老要教我做人给我讲道理?我便与你细细讲一讲这道理。”
教他做人是文椒之前与他吵架时,骂他半点人情味也没有,讥讽他说的话。
他手指扶着茶杯底部,将茶杯递到她唇边:“自己喝。”
然后便开始他的“仔细说道”。
“一则,冯家村那一回,我没有强迫你吧?”
“二则,除了第一回闹着要走是与我置气以外,你想做甚么便做,我干涉过你不曾?”
“你我之间不过是你情我愿几个字,我可不欠你甚么。”
“就是卫戎,唔,你也晓得,我是不大在乎这个。”
话音一转。
“再则,你几次叁番选了卫戎,我也没怎么你吧。想搬,我让你走,屋子是我的不假,我可曾借此做过
第七十八章:雨淋淋(200收加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