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有意思。
江祁翘起嘴角来,这枯燥的日子里终于找到了些有趣的事情。就是不晓得,文娇娇过不过得了这一关。
卫戎看了一眼来人,颇得意地问:“如何?”
江祁想起昨夜来,嘴角抽了抽,冷着脸道:“不如何。”
卫戎大惊:“难不成你见过别的更好的?”
江祁懒得理他,连铺垫都懒得铺,开门见山道:“昨夜我回去后才想起来,那神棍说你红鸾星动的事许是在蒙我。”
“?”
江祁淡淡道:“那神棍算八字时我多提了一嘴,说了件旧事,许是他听见了文娇娇的名儿,便往姻缘将近上头猜了。”
“这同娇...文娇娇何干?”
江祁瞥他一眼,飞快道:“她不是曾将我错认成你?当时我颇瞧她不起,她被我一激,便说了些定要叫我这世子后悔的话来,我便同她立了赌约。”
先提了姻缘,才讲到后悔,如何后悔?自个儿想去罢。
江祁到底没有完全挑明,用的也是“我这个世子”。
卫戎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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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卫戎熟练地翻上墙头,又叩响了那扇窗。
文椒充分吸取了教训,听见了叩窗声便将手上新得的《浪子录》塞进床底下才开了窗,脸上颇正经,心里头却想:好好一个纯情少年,愣是被自己给祸害得黄书也看了,窗也爬了。
啧。
卫戎照旧与她讲了会话,粗略提了提今日做了些什么,才话锋一转:“我今日见了阿祁,他同我说了件事。”
第三十五章:打过赌?(卫戎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