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脸道:“那你歇息吧。”
既然是玩笑,笑过便算了。
文椒略他一眼,等他转身走了两步后才喊他:“卫戎。”
卫戎扭头看她,这是文娇娇第一次喊他名字。
却见她有些苦涩地笑了,朝他摆摆手,像是告别:“那日是我逾矩了,世子…”
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世子保重。”
卫戎拿捏不准她的意思,更烦了几分,两步化作一步掠上前去捏住她要关窗的腕,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问她。
“文娇娇,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胆子大得很,明明被他捏红了手腕,却还敢抬着头看他:“世子与我开这个玩笑又是什么意思?”
她动了怒,脸上红得分明,一双眼睛似怨似怒地瞪他,说出口的话却软得很:“世子说这是个玩笑,那便是个玩笑。”
“世子是我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不会让世子难做。”
“我晓得的,往后不会再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眼睛红得分明:“我只愿世子长乐安康,将来得一有心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有哪个男儿经得起这样的眼泪和真心呢。
甚至将自己摒除在外,含着泪祝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卫戎在男儿堆里滚大的,平日里就是有接触过几个女子,也多是因着父王的意思,这样交易式的相看,从一开始便惹了他厌烦。
更别谈什么交心了。
卫戎放开她的手,暗自叹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归…”
“你可知我是谁。”
文椒不语,只是静默地看他。
“罢了。”卫戎笑了笑,似想通了什么,“倒
第二十三章:约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