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爱。”
听到最后两个字，尹童才睁开眼。一直以来周婵都将男女交合叫做睡觉，从来没有用过“做爱”这个词。
中文的玄妙就在于词汇的拆解与组合，周婵以前不太懂，现在才明白他想要的不止睡觉这么简单。
“假婚约早就结束了。”
她穿过了他送的婚纱，再说这话时也于心不忍。
“那我真的求婚可以吗？”
“不可以。”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真被拒绝还是有些不开心。
“那你跟我去法国吧。”
尹童没有回答，而是推了他一把。
“你先出去。”
周婵赌气，按着她的腰挺身。
“你不答应就再来一次。”
尹童瞥向周婵，笑得媚眼如丝。
“好啊。”
周婵气得将人按在镜子上，尹童却还在笑，甚至主动用屁股蹭他。
他知道他从来都赢不了她，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算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