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上厚厚的嫁妆,那他也得给嗣子留下最少十分之一的家产吧?按照田产五百亩来算,哪怕他把最好的水田全给了娇娇,往最差的算,嗣子也能得到起码四五十亩的旱地。这年头,又有几户人家拿得出那么多地来?
按说叔公还能再劝劝,可他也有孙子啊!
他跟冯源的父亲是堂兄弟,也就是他爹跟冯源的爷爷是嫡亲兄弟。可到底分家许久,两家的底蕴差得太多太多,偏他儿子多,孙子更多,舍了个把当真完全不当回事儿。
这一番迟疑,就叫冯源寻着机会,借口家中还有事,趁机告辞离开。
因为他回来的略早了点儿,倒是刚巧碰上了替闺女来打前阵的大娘。
说是大娘,人家年岁也不算太大,比六婶子还年轻一些。偏她哄得娇娇唤她王阿婆,娇娇虽然纳罕有人甘愿当老婆婆,却还是依言唤了,喜得王阿婆笑得眉眼弯弯,看向娇娇的眼里满是慈爱。
待临走前,王阿婆又见着了冯源,她年岁比冯源长,又是抱着嫁闺女的心态,因此倒没什么忌讳,好生打量了半晌,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冯源因着常年不在家,也认不全族里的女眷,等人都走光了,这才忽的将家里来人和先前叔公找他说的事儿联系到一起,忙去问闺女:“今个儿来咱家的人是谁?就瞧着眼生的那个。”
“王阿婆?”黍哥儿的媳妇今天没来,娇娇想来想去也就只这个人是陌生的。
“她让你管她叫阿婆?”冯源心下了然,只叮嘱娇娇早点儿歇着,便出门去隔壁寻六婶子。
娇娇一脸的莫名,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没落山,怎么就要歇着了?晚饭都没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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