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太清楚的。因为看上去他也不像怎么做事的样子,总是见人,打电话。“
这简直成了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我想。做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钱,谜一样的小伙子。
十月间一个周日下午,她打来电话。妻一清早就去亲戚家了,只我自己在家。那是个天气晴好的惬意的周日,我边望院子里樟树边吃苹果。仅那一天我就吃了七个苹果。我不时有这种情况,想吃苹果想得发疯。也许是一种什么预兆。
“就在离你家不远的地方,两个人马上去你那里玩好么?“她说。
“两个人?“我反问。
“我和他呀。“
“可以,当然可以。“我回答。
“那好,三十分钟后到。“言毕,她挂断电话。
我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去浴室冲淋浴刮胡子。擦干身体,同时抠了抠耳朵。也想过是不是该拾掇一下房间,终归还是作罢。因为统统拾掇妥当时间不够用,而若不能统统拾掇妥当就莫如干脆不动为好。房间里,书籍杂志信件唱片铅笔毛衣到处扔得乱七八糟,但并不觉得怎么不干净。刚结束了一件工作,没心思做什么。我坐在沙发上,又看着樟树吃个苹果。
两点多时两人来了。房子前传来赛车的刹车声。出门一看,见那辆有印象的银色赛车停在路上。她从车窗里探出脸招手。我把车领到后院停车位那里。
“来了。“她笑吟吟地说。她穿一件薄得足以清楚勾勒出**形状的短衫,下面一条橄榄绿超短裙。
他穿一件藏青色轻便西服,觉得与以前见面时印象多少有所不同---至少是因为他长出
番外 《烧仓房》(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