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想来,既与青牛前辈做上亲家,他又还想再寄放个石牛来,总不至真能装糊涂到底,徒孙添奁之物都舍不得给!”
商三儿伸出右手,摊开看下后,回道:“赌个小钱,输掉九叶,还要偷拿我的,赌品不好,必是老抠搜一个,哪指望得上?”
纪红棉捂嘴轻笑,调皮地眨两下眼,换开话题:“你既能帮马童氏拔草,想必多出些力气也乐意。她旧道意已消散干净,新的还未生,若寿尽之前,有幸晋地仙,合用的命物,得你帮着寻!”
待商三儿颔首,她再对商大娘:“明早我就走哩,还望大娘撑起这家,既显慈心,也立起威风,永守着孩儿们!”
商大娘眼里流下泪,应声:“好!”
她再笑:“哎哟,聚散离合,都是常事,哪须伤感?要舍不得,我送你那锦帕,时时带着,也有念想!”
待商大娘再应下,她便站起身,回抚阿丑的头:“我陪马童氏说话去,午后再来看你!”
阿丑点头,她便闪走。
今早,商三儿愿把公仓空旷地分享给阿丑,叫上他,两个一起去闷头拔草。
午饭后,阿丑自留杏雨院,陪他老娘说话。
商三儿则厌厌地,院里逗一会啄木鸟,就诸事提不起兴趣,躺床上去了。
晚间,阿丑倒又出门敲锣,提醒商三儿去赌坊坐庄。
赌完钱回来,把奉羹、官子都撵去偏院,自家推开窗吹风。
天上阴沉沉,遮得严实,瞧不到月色。
突然又想喝酒。
晚饭时,已陪金仙饮过几杯琼花露,此时只想喝酒道人还回来的烂肠酒。
得场酩酊醉,还省些伤感。
叫进老狗,
135.红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