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口讨碗酒喝,商泼皮也拒绝不了。
忆起半年前的事,三爷大气,还只当被泡尿冲废了!
但自灵气增长到够钓七节虾,商三儿已不再喝那酒,不出门时,狗背上也没放,便道:“且等着,我就拿酒去!”
要等商三儿跑酒窖拿酒回来,道人都不知是否还有气,纪红棉阻他:“我去拿!”
红影闪走,旋即再现,手上就托着个两人才合抱得过来的大酒坛。
连酒坛都拿过来了,轻飘飘地放在地上。
商三儿从狗背上拿个酒壶,舀烂肠酒进去,把道人扶起,便送壶嘴到他嘴里。
由商三儿喂些下去,道人再赞:“好酒!”
赞过,若有所觉,目光转到大酒坛上:“酒坛……怎来的?”
金仙轻叹中,商三儿答:“我师父取无忧土捏制的忘情坛!”
“呜……”
道人哽咽起:“原……原不是酒好,是坛儿好!”
哭泣着,他双目竟回复些力气,又有些激愤样,浑身颤抖个不停,一会后,突然暴喝出声:“但这人世间,哪有无忧?哪得忘情?”
听说是受过情伤,将死之人,不必与他斗嘴皮子,商三儿只笑应:“道长说得是!”
应声后,道人双目神彩消去,盯着酒坛,又似在看远处。
再凑壶嘴过去,他嘴不动了。
眼看就要死,不过萍水相逢的,倒要帮料理后事,商三儿伸手在道人眼前晃晃:“道长,可有啥话要留下?能遣耳报神帮你传回去!”
道人絮叨着开口,却非是留遗言:“我父母是太清门弟子,尚在娘胎里,我也成了太清门人……”
纪红棉再叹口气,
117.被抢的酒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