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你走么?”
吕东山低头看脚尖。
府里不缺年轻貌美的姬妾,自夫人年老色衰,吕威已有十多年未与她同房,要走也不拦,只唤女儿:“昭君莫走,还有话与你说!”
等夫人愤愤离开,吕威再开口:“昭君若还惦记家主位,有再多委屈,都不许对明月翻脸、使手段!”
吕东山胸口一痛。
好偏心!
得父亲提醒,吕昭君暂止住怒,瞥一眼吕东山。
吕威轻笑:“你便不能接我位儿,也是九阶有望的自家人,因怒坏事,真失却道心,是想一辈子耽误在八阶?”
后面这话,不只是说给吕昭君听的,吕东山稍觉好受些,再问:“父亲要允他家么?”
吕威叹气:“若如昭君所言,明月已先晓得,此时定也未睡。你去外间,唤个丫头去叫,再去请你师父,总要问过她和你师父,才好答复商家!”
唤个丫头去叫明月容易,但师父住礼宾司,一来一回用时不少。
跑腿这等事,叫个护卫就行,父亲把自己支开,定又有话与吕昭君说!
明晓得的事,也没法拒绝,吕东山只能离开。
到礼宾司相请,师父本已睡下,随行伺候的道童睡得又沉,叫不醒,太肥胖要吕东山帮着起身穿衣上鞋不说,一路还要听他抱怨。
问是何事,吕东山藏起失落,笑嘻嘻地只答不知情。
“没良心的,一天只帮着家里糊弄我!”
秋实骂,吕东山丁点不怕,笑应:“这边是生养我的父亲,便哪位天帝来评理,是该比师父更亲近!”
呛得圆滚滚的道人无语。
再回郡守府,明月已跪伏在厅中,吕
75.秋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