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招待好些,商大娘还向屠家媳妇借来个鸡,加上大肘子、猪蹄、猪耳,商三儿酿酒剩的银耳也做成汤,一桌子全是硬菜。
酒当然是琼花露。
人齐就开席,商大娘先端杯站起:“真论起来,各位年岁都比我还长,又各有大本事,愿来助我娘俩守城,端要承情,全有道不完的谢!偏我这混账儿子,打小没教好,不守规矩,德行又差,惯会言语伤人,不知已得罪各位多少!头杯酒,是我这教子无方的妇人,向各位长辈、兄姐赔罪!”
当人说人话,屠壮、陈婆婆、董老头等,与商三儿相处时,随时能破口乱骂,但对他这讲礼数的老娘,也要以礼相待,听她这般说,一个个都站起来:“商家大娘,可不敢当!”
没让她独饮,一起举酒杯,陪着喝了。
等老娘与他们坐下,商三儿挠会头,起身道:“那我喝罚酒三杯,只求明年初一时,不叫老娘再向人赔罪!”
陈婆婆瞟他一眼:“哎呦,那可不容易!”
甄药神面上没表情,话少的赵同只点头,董老头冷笑,屠壮拍着胸膛:“我替你老娘盯着,这三杯酒陪你喝!”
屠壮陪他三杯,只为多喝酒,没别的目的。
主家该赔罪的赔罪,该自罚的自罚,商大娘请动筷,才开吃起来。
商大娘在场,吵架的不吵了,“老子”、“小王八蛋”、“小龟孙”这些称呼也全收起,席上一片祥和气象。
酒过三巡,商三儿掏出一叠功德竹叶:“大年初一,也该把去年的年俸结了!”
“便最早点头帮我守城的屠大叔,进城也只小半年,但我老娘说,绿柳废城一座,安家都不易,头一年全按齐的算,年俸须给
65.年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