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肠酒灌下肚之前,商三儿对她道:“明儿天亮就叫我!”
天亮就要叫他,倒害得眉儿更早起,与商大娘搭手,先给他熬些汤解酒。
就着汤啃面饼,商三儿对她们道:“娘,午间我就不回来了!”
又从厨房提上几斤猪肉,只钓小虾,已懒得用狗肉做饵,不是心疼老狗,而是留着钓大的。
蟋蟀都给了曹四他们,斗败的便宜赵家白鹤,没先捉些虫豸,就用猪肉做饵。
出门时,天有些阴了。
再上六节山,安心钓小虾。
小虾多,又贪口,大部分时间都在放线、提线,没空闲时候,拿老狗炼黑棋子、温养棋盘、看棋谱打子这些就做不成。
老狗能飞,地仙的飞行术等,更没功夫练。
师父传的炼棋子之术,真真不容易,第一枚黑棋子炼了几个月,老狗还主动配合的,也没能成功。
晚饭后也不能尽贪耍了,好歹做些功课,不然师父在九天外业风中骂,都没个人听到,也是可怜见。
还没到午时,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又夹着些雪粒。
雨夹雪,也要算今年第一场落雪。
贪着钓虾,商三儿没动窝。
正拉着条一节虾,眉儿打着伞,另一手夹拿蓑衣、斗笠,登山上来。
商三儿叫:“哎哟,三爷堂堂地仙,还怕淋点雨?瞧你裙边都脏了,不嫌难洗?”
城里铺着青石板,但积灰已不少,山上更全是泥,她那裙下摆已打湿,边角又沾上好些泥。
先前都没注意,眉儿低头看看,轻笑起来,不说话,只给他戴斗笠、披蓑衣。
手上还在转转轮提线,被分了心,那一节虾没
57.白灼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