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先回去歇着。
估摸着女人们收拾完残局,老娘该闲下来了,他才起身去正室。
只眉儿在里间铺床。
老娘不在,就好调戏,商三儿故意不坐椅凳,只歪斜在外间她睡的床上,叫:“眉儿,来给三爷锤锤腿儿!”
陈眉儿走出来,瞧这厮大咧咧靠在自己床上,脸上顿烫起来,又记着奶奶的话,犹豫该不该听话,上前给捶腿。
商三儿故意扭过头,在那枕头上深嗅一口:“香!”
陈眉儿本有些随她爹,怂惯了的,但瞧他那下流样,牙龈竟有些痒,好歹是人仙,想上去给他记猛拳。
还好记得进城主府的目的,再是下流痞子,也是选做男人的,脚步轻动,真就挪着过去。
她捏着拳头小步靠近,商三儿也有些紧张,脑海里浮起那被拍进桌面里的碗。
总不会真要给自己捶腿?
“哐当!”
来人走路无声,突然踹房门,把里间两人都吓一跳。
是商大娘。
她大步进屋,手上提着请罪荆。
走近前,一把拽住商三儿头发:“三爷,我给您锤!”
“砰!”
“娘唉,疼……”
“老娘叫你充大爷!”
“砰!”
“啊…….”
“叫你乱躺姑娘床上!”
“砰!”
“娘……”
“没大没小,眉儿是你叫的?”
“砰!”
“……”
“还欺负人不?”
“砰!”
“……”
直锤得商三儿惨叫声都没了,老娘才撒开手,对眉儿道:“丫头莫怕
35.分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