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人口拐卖,也不是邪教作案,而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儿童的犯罪。”
薛绵啪一下合上电脑:“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我来猜?”
“我刚调任过来,对刑侦队恨不熟悉,能信任的只有你。”
高傲的薛淮洺说出这种话来,薛绵不知道该不该信。薛淮洺一张扑克脸,很难从他脸上读到什么。
“两点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该睡觉了,要不然明天早晨迟到,还得被他罚。
“薛绵。”薛淮洺突然叫她的名字。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看上去也是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
“送你回来的是谁?”
“一个朋友。”
“朋友?”他眼神黯淡了。他们之间有整整三年没联系,他不知道她身边都多了些什么人。
薛绵想去倒杯水喝,刚一起来,薛淮洺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面。他两条长腿夹住她的身体,上下半身和他紧紧贴合,上半身扑着他的胸膛,姿势暧昧不清。
“什么朋友?”
“我没必要告诉你。”
他突然扣住薛绵的后脑勺,强势地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
就在他们嘴唇要碰上的时候,薛淮洺泄了力。
他问薛绵:“有烟吗?”
“要烟做什么?”
薛淮洺是不抽烟的。
“你说做什么?难不成拿烟头烫你?”
薛淮洺做卧底的两年,几乎失联。两年里,他每天烟酒不离手,任务一成功,他就去体检,肝肺都没什么问题,然后就继续抽。
薛绵也发现,他这次回来变得更刁钻了。
“你怎
身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