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血砚布满了汗水的面容,怜惜地吻去他眼角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动情地唤着:“血砚、血砚——”
血砚却把脸躲向旁边,喃喃地说:“不是血砚,不要叫那个名字。。。。。。我是沈砚涵,叫我沈砚涵——”
——沈砚涵。
叶凌云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好像曾在哪里听到过。不过此情此景他实在做不到分心太久,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立刻被抛到脑后,他再次吻上血砚形状诱人的锁骨,口中模模糊糊地说:“好,不是血砚,你是砚涵、是我的砚涵——”身下则是一刻不停地入侵着血砚,让他随着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呻吟晃动,为自己绽放。
春夜苦短。
一个情念已动,一个受到药物的控制。
这一夜,叶凌云不知要了血砚几次,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疲惫不堪,才相拥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