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和我妈告状,说我在外面学坏了,我妈居然信了保姆而不信我,我越想越气,就真的坏给她看了。反正,她除了会给我钱,其他的也不管我,也管不住我了。”
“被退学以后,我和她终于能天天见面了,她开始试图亲自管束我了,但却没有成功,反而是天天吵架,被我气的半死,她也好像才开始真正知道,我已经长到了她完全无法管束的地步了。”也许是因为回想起了那段不堪的岁月,时满秀丽娇俏的面容,蒙上了一层林羡之前未曾在她脸上见过的阴郁。“于是,她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把我骗去了我们市里,最偏远穷困的那个山区,把我丢给了她给了钱找好的一户人家,让我在那里生活了两个月。”
“之瑾,就是那户人家的女儿。”她抬眸,看向林羡,淡淡地吐露了真相。
林羡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