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束手束脚!”
“看,我没说错吧!”杨宏嘴角微微上扬,炫耀似的对着柳南天夸赞道:“他等下就会给你说解决办法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柳南天闻言微微一错愕,一脸怀疑地将视线落在温子琦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一般。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是想到有机会攀上大公子这颗大树,只有这一次机会。
而且杨宏刚才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此时若不借着这个话顺杆儿往上爬,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念及至此,便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说道:“此事说难其实不难,说简单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看似像偈语一般的话竟然逗的柳南天一乐,纵横官场数十载,这种话对于他来讲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温小哥,我没发现你年纪轻轻说话竟然这般老练,和我相比竟然有过之无不及!”
听到这番看似是恭维之语,实则另有他意的言论,温子琦浅浅一笑,抱拳道:“晚辈怎敢和您老人家相比,而且我这话其实也没有说错!”
这一番短暂的交锋,让柳南天瞬间觉得心中有点很不是滋味,他一堂堂四品知府,竟然被这么一个黄口小儿给处处逼至下风。
心中虽然火冒三丈,但是想到此人并未说出化解之法,便强压心头之怒,违心的一笑道:“难怪大公子如此赏识,果然有过人之处!”
对于这种恭维话,温子琦自然不会当真,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沉声道:“柳大人你又谬赞了,你身着朝服,而我一介布衣这其中的差别说是天堑怕是不为过吧!”
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暗藏温子琦处心积虑的一问,连
第二百二十章 言多必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