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之色,摇头道:“不知道啊,他是谁?”
一直在旁边冷眼观瞧的温子琦,看着柳禄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在戏耍黄捕头,登时心中一怒,便开口道:“老黄,他早知道我是谁!你还在这里卖个什么劲,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此言说的一点没错,当柳禄听到温子琦说他是裴渊庭的师弟之时,便已经猜到了其身份,之所以一直没有点破,是因为怕自己屈身相求,会遭了对方牵制,所以才装傻充愣。
此刻闻听被温子琦出言点破,登时脸色一僵,尴尬地笑着说道:“温兄弟真是慧眼如炬,我这点小伎俩,岂能瞒的过你呢!”说着双手一抱拳,客客气气地说道:“温先生,柳知府嘱咐小人前去贵堂请一名医,能在此遇到您也是缘分。”
既然已经被戳穿,再演戏依然没有必要,所以干脆客客气气的出言相请。此举虽然看似坦然,其实却暗藏心思。
此时围观人数之多,这般出言想请,温子琦便不好直言拒绝。如果断然拒绝,势必会落人口舌,一直秉承着悬壶济世的益春堂,原来只是喊喊口号而已。
这等险恶用心,当柳禄抱拳相请之时,温子琦便已猜到,此时待他话音落地,便扭头轻瞟了一下裴渊庭,小声地问道:“怎么办?”
直到此时,裴渊庭方才明白自己给人当了棋子,心中对柳府的恨意又增了许多,但为了不累计益春堂的名声,便扬声道:“老黄,这事你能瞎吹吗?我们两个就是学徒而已,哪里是什么名医!”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阵不屑之声,其实这话也没有说错,他与温子琦二人确实只是学徒,只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二人乃是益春堂的人,至于是
第二百章 反戈一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