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吗?”苏渃不有点不信, 却也没纠结这个事情,转而抱怨道:“话说,你当时为什么要杀了那三个人, 我怀疑耶尔德已经识破了我的计谋。”
“呵呵!”
黑衣人莫名其妙冷笑一声,带着一股子苏渃熟悉的阴阳怪气感。
他想,可不是知道了吗?还是你亲口说的。
苏渃觉得脑壳疼:“……你怎么了?和耶尔德一样的犯了神经病, 有病吃药啊喂!”显然这段时间耶尔德的喜怒无常让苏渃有些烦躁,现在不免有些迁怒的意味。
耶尔德:“……”
好想掐死这个不孝弟子。
苏渃默默回望。
二人相对无言,沉默许久,她才听到男人幽幽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 就是忍不住去见了你, 导致现在……自己越来越奇怪。”
“……别这么说。”苏渃憋了好久, 憋出了一句话, “至少我颜好,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耶尔德无语:“……自恋狂。”
“明明就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