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老保安团、马匪几乎各占三分之一。
这些人个个目不转睛望着他,脸上有兴奋,有憧憬,还有惶惶。
兴奋是当然的,奖励好高呀。
杀胡刀、破胡刀、提货卡,样样都是身份的象征。
提货卡也至少是十贯,好几个月的俸禄了,更不用说杀胡刀、破胡刀。
肯定有憧憬,自己能够得到多好呀。
惶惶的是,现在保安团已经有两千人,自己能否争夺得到吗?
更何况,现在保安团分成三派。
老保安团人个个鼻孔朝天,赶到哪里都是趾高气昂的样子。
死士第二,毕竟他们是死士,而且他们的头还当众自杀。
死士稍稍赢得老保安团的尊敬。
铜鼓山马匪、山匪自称是好汉,可是却被视为垫脚石。
老保安团人人都可以过来踩踩的对象。
唉,谁叫自家们打了败仗呢?而且还被打得心服口服。
现在要比赛了,我们能够齐心吗?
如果不齐心,奖品虽然高,可是就只有输的一份。
三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个个心里都是问号?
冯永成打量手下一百余人,更加些不安。
如景比赛输了,不但面子无光。关键是这个阵长能力严重不足。
他组织一下语言,必须提高士气。
毕竟是阵长,他兴高采烈举起这个穿山利器-铁皮喇叭。
这个利器太厉害了,当初他们这些死士的士气就是被它打败了。
今天,他希望能够提高自己这个阵的士气。
冯永成拿着喇叭说
第一百零六章、融化一体(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