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留着。”本来还想送去给严月的,既然他喜欢,那便是怎么也不能再送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六白笑着说:“属下喜欢的不是这件衣服,而是你穿着它。”
安常觉得,这人最近愈发会说话了,也不像以前总顾忌着主仆架子了。
这让她很满意。
“属下昨日从季太医那带了几包药回来。”六白提及昨晚的事。
“是我向季太医要的药。”
“可是补药?公主身体不适?”
“那…药是…是避子汤。”安常吞吐着说。备着避子汤这事就好像是准备随时邀请他一般…
六白却没想到这点,他想起半个多月前在客栈那次,他虽然没有弄在里面,但好像这事也说不准。
“在客栈里,属下…”
“第二日云清就给备了避子汤,不会有事的。”
“那药,苦不苦?”六白问。
安常其实不太记得那药的味道了,但他这么问了,她就立马抱怨起来:“苦得很。”
“以后再也不喝了。”六白心疼地说。
“那我若是真的有了身孕该怎么办?”
“属下不碰你。”
安常看着六白那冷静自持的样子,突然间就起了坏心思。
听说那些食髓知味的男人最忍不了。六白算不算食髓知味啊,上次看他好像…也挺享受的吧。
“当真不碰我?”安常的手已经往下挪去,然后。直接握住他的下身。手里的东西短短时间里迅速胀起来,发硬。
“公主莫要胡闹。”
“我才没有胡闹,你快去关门。”
六白没动,安常就自己起了身,还特意嘱了云清在外
更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