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心思你最清楚了,就算和严善待在一起更多时日,我也是难以接受他的。”
云清自然清楚,她的心思简单,只有“六白”二字。
“公主若是不想去,倒不如寻个由头,近日陛下龙体抱恙,公主要不回宫多陪陪陛下?”
“上回去凛园的时候父皇还说让我好好在严家待着,别总是动不动就回宫。”安常想到这都觉得自己委屈了:“要不我们去严益的院子里转转,六白正在教他。”
“好。”
“把那个栗子糕带给严豆豆吃吧,我没胃口。”
“是。”
“…还是别带栗子糕了,昨日母后不是命人送来了杨梅冻,带点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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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白面前,严益一改先前的顽皮,竟是乖得很,学得认认真真的。
正巧是休息时间。六白和满头大汗的严益一起走到了荫蔽处乘凉。
严益的小厮今年十四,急冲冲地跑来说:“小姐来了,今天带的是清凉绿豆汤,喊两位过去喝。”
“你去吧。”六白对严益说。
“师父,你不去吗?”严益在太阳下练了一个多时辰,又累又渴,听到清凉绿豆汤时眼睛都亮了。
“我不喝。”
小厮说的小姐就是严月,自从六白开始教严益
后,严月时不时就会带些东西过来严益的院子,俨然一副慈姐之态。
“那我过去啦,很快便回来的。”严益说完,就小跑着过去了。
严月在屋里乘好两碗绿豆汤,却发现只有严益一人过来了,忙问他:“你师父怎么不过来。”
“师父不想喝。”严益诚实地回答。
“天气这么
杨梅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