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当成了笑话。
“六白回来了吗?”站立在门口的安常本人却是不甚在意,反而问起了六白。
“还没。”云清说。
“今晚别去理会严善的事,时候不早了,我们先睡下吧。”
云清还想再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公主总归有自己的考量。
在这个本该洞房花烛夜的晚上,安常独自躺在陌生的屋子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良久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院子里进来,脚步轻而稳,行至卧房门口停下,没有再进去。
里面的安常却是知道,是六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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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是新妇向公婆长辈敬茶的时候。
只是昨晚许燕含回来的事情已经不胫而走。
严老爷和严夫人气得不行。当初是他们把许燕含送走的,给了一大笔银子还替她安排好了之后的日子,就是让她离得远远的。长安公主身份尊贵,嫁去哪都是下嫁,自然不能委屈了公主。
可是现在许燕含居然回来了,还是怀着孕回来的。
许燕含算不得什么,可是她肚子里是严家的血脉,因此现在是没法再赶她走了。如此局面,实在是叫新嫁入的公主觉得委屈。
于是当严善带着安常出现给他们敬茶时,严老爷直接让人上了竹鞭,声音狠戾地对严善喊:“跪下。”
严家是个不大的家族。严大老爷即严善的父亲,他有两个孩子,严善和女儿严月。严二老爷比严大老爷小了十岁,其夫人生子时难产去世,现下只有个九龄小儿严益,小名叫严豆豆。
一大家子人全都坐在正厅,却是鸦雀无声,不敢劝,也不敢拦。
“咚。”是双膝落地的
敬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