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躺在床上的男人。以及站在床边,只着一件肚兜和亵裤的女人。
“六白。”安常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你一定不能有事。”
最后,她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也通通除去,露出傲人的丰盈和双腿间那幽密的圣洁地带。
掀开床上的被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钻了进去。
床上的六白因为上药,也是没有穿上衣的,结实有力的胸膛和小腹与安常肌肤相贴。
女人冰凉的躯体像是为男人吸取身上的滚烫的一般,紧紧贴住。
安常犹豫一会,在被子下,将六白的亵裤也除了。
这下一来,床上的两人都是彻底赤裸着。
可是安常顾不上害羞,纤细柔嫩的双腿缠住六白的结实有力的双腿。一柔一刚,甚是相称。
只是不经意间,竟然触到他双腿间那有越来越大迹象的硬物。
这下是真的害羞了。
她已经快十八了。男女之事自然是有所了解。
可是六白现在还是个病人,还发着高烧,怎么那处还是会…
她不敢再乱动了,双腿缠好后就保持住那一个姿势,刻意忽略他的双腿间,前胸贴住六白的胸膛。
慢慢的,她好像感觉六白的身体开始有些降温了,不再像个火笼一般发烫。
可是她也累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散下来后,就开始困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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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六白和安常是同时醒来的。
宫里现在人少。
平日里对安常管束最多的迟姑姑还在凛园,云清有打发走了几个小宫女。
因此,两人在
发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