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葵水了。”
葵水?
此时的安常终于想起了一些隐约的记忆,懊悔刚刚自己的傻气。
这个六白,怎么比自己还懂。
“婆子说,将这个,垫在下面,便可维持一个时辰。还有…你的衣物脏了,先换上这套。”
六白只是个侍卫,现在却是做着比丫鬟还细致的活。
“如何垫?”
“婆子说,垫在…亵裤之上。”
“哦。”嗡嗡耳鸣的一个音。
“属下守在门口,公主换好后再唤属下进来便是。”
“别,你别出去。”
屋子有些大,空荡荡的,今晚受了惊吓的安常胆子小:“你背过身去,就好了。”
六白遵命。
听着身后布料滑落的声音。
唏唏嗖嗖。
十八岁少年的脑子,居然浮现出两条雪白的双腿,胡乱的甩着不听话的裤子,赤足踩在木板上…
六白猛地惊醒,想要狠狠地捶自己一拳。碍于公主还在身后,他又不敢乱动,只好压抑住对自己的厌恶。
他这个卑劣之徒,怎敢肖想那天下贵女。再敢犯此大误,怎么惩罚都是不为过的。
……
几分钟后,安常换好干净的衣物。
原先的衣物被随意的摊在地方,空气中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安常不敢看六白,同样的,六白也不敢看她。
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倒上开水,递给公主。
“烫。”安常一触到杯壁就收回手。
“那凉一点了再喝。”
“六白,我…肚子难受。”
其实在街上的时候就开始难受,那时被兴奋劲给
葵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