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知要怎么跟殿下开口。”
萧晴兰问:“什么事?”
于嬷嬷道:“昨日给驸马送去的那几个宫侍,一个都没回来。”
早已知晓的晴兰微微笑道:“没回就没回吧。”
于嬷嬷叹气:“可,总要问问姑娘们,驸马是什么脾性,也好做准备。老奴早就知行伍出身的到底是比不得世家大族,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这让老奴晚上该如何为殿下打点?”
莺歌嘴无遮拦:“怕不是都起不来身呢!”
于嬷嬷瞪了莺歌一眼,又正色道:“太后和皇上念及骠骑将军是家中独子,在以往的公主陪嫁里,又多添了三个宫侍作为补偿,这也是心疼殿下的身子骨。驸马是行伍出身,怕不知疼惜殿下,太后也是为了殿下好,殿下心中不快忍忍便是,自古以来,婚嫁日子,都是这般忍让着……”
“此事我不想再提。”萧晴兰打断了她的话,“传膳吧。”
步溪客昨晚说过,皇都的那些规矩,他只觉得奇怪又可笑,并也劝她,这些规矩只要让她心中不快,全都不必遵守。
“我们贺族相信姻缘天定,倾情以待。”他说,“我不知皇都的人为何要守这种奇怪的规矩,我们燕川的人和你们不一样。夫妻之间,怎能离心?心离家必散,公主既然嫁来燕川,皇都的那些规矩,就不必再守,万不要让我做一个心离家散的可怜人。”
梳洗完,萧晴兰心情好,倚在蕙芷院的侧门前吃着茶点赏红叶。
于嬷嬷打听着将军府那边的消息,得知那群宫侍连同引路内监一起被将军夫人安置到贺族本宗忙农活,惊愣许久。
“还能这样?”于嬷嬷活了半辈子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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