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徒劳,垂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无碍。你是害怕吗?”步溪客问,“睡觉都握着你的兵器。嫁给我,你还怕什么?这里不会有歹人的,也不会有人来扰你睡觉……除了我。”
晴兰使劲摇了摇头。
她从小睡觉就这样,总觉得身边少了个镇床压邪的,心里不安,手里要捏着把簪子才能睡得着,皇兄请了无数大师神巫驱邪都不管用。
萧晴兰探头看了眼莺歌和于嬷嬷,见她俩没醒,小声问步溪客:“将军怎么来了?”
今夜,嬷嬷不是把宫侍送去了吗?
步溪客说:“我来向殿下诉苦。”
晴兰歪了歪脑袋,一脸问号。
步溪客握住她的手,说道:“殿下不与我洞房花烛就算了,还要送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是可怜我,还是要考我的心性是否坚毅?”
萧晴兰脸上有了笑意。
步溪客道:“我们燕川的男人别的不说,心性还是很坚毅的,坚如磐石,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