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看，唇角闪过一抹嘲讽。
“你只是在报复她而已。”
“对，我就是在报复她。”
洛乾脸色更加难看了：“陶琳！”
“唐谦研究我妈妈二十年了！”陶琳低喝道：“洛乾，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
洛乾沉默了。
“我才二十岁而已，我一出生就被他送到了孤儿院，我们母女分离二十年，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这都是他造成的！”陶琳嗓音低沉，透着痛苦：“二十年和亲人分离，你和我一样，你应该明白这种感受！”
二十年！
洛乾已经二十多岁了，比陶琳的年纪还要大一点，他自小因为小儿麻痹就被父母抛弃，又因为小儿麻痹而受尽了委屈，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没有父母是什么感觉，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足以让人伤痛，难过，心碎。
他明白的，都明白。
“那些已经……”
“过不去！”陶琳打断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现在还在研究她，伤害她，那不是抽血的问题，她被放在大罐子里，就像是那些被研究的人一样！”
咚—— 电梯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