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琳忍俊不禁，把小常雅放在儿童乐园，让她自己玩，她挽了挽袖子准备做饭：“等会吃了饭，你再回去吧。”
顾来来哪里肯走，连忙跑到陶琳身边：“姐，亲姐，你别赶我走啊，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着，竟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回去有那么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那里都是死人！”顾来来惊声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把死人都埋在院子里，我每天看到都要吓死了！”
“洛乾还不许别人清理，每天看着那个坟堆，别提多可怕了。”
听着他的抱怨，陶琳心里一沉：“你妈妈要清理？”
“不是我妈妈，是唐依依。”顾来来撅着小嘴：“我妈妈才不管那些，她说这世界到处都是丧尸，这里埋几个也没什么稀奇的。”
“唐依依？”陶琳不敢置信，之前一直是唐依依照顾孩子们，她对孩子的感情应该比她、比杜琴应该跟深刻才对，可她怎么会……
是无法面对吗？
“唐依依和洛乾吵架了？”
“对呀！吵的可凶了，我不想回去，回去就要听到他们吵架。”顾来来很悲伤：“以前和我玩的小朋友都不在了，整个房子里空空荡荡的。”
陶琳心里发沉，微疼。
她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孩子的死状，转移话题，问：“你为什么不愿意体检？”
“我……”顾来来咬着自己的嘴唇，纠结的不甘言语。
陶琳古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我不能体检。”
“为什么？”陶琳打量着顾来来，他的身体没什么特别的，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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