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第一只猎物上钩了。
雁归努力将自己的耳朵贴紧门板,来者只是单独一个人,听声音体重大概一百五十斤还是有的,是一名成年男性,这让她又想起了梦中那名被她成功坑杀的男人。不会吧……
预知梦?
她想了想,将手中的暖袋放在一旁,这样就和梦里的不一样了吧,梦中的她在出门时都还紧张兮兮地揣着这个凉透了的暖袋,现在的她也比那个朦胧梦境中的自己要清醒得多。
就算她依然是打算将男人的尸体高高挂起来,挂在烟囱上用于震慑其他不轨之人,但她不会做得那么明显、那么的异于常人。
将自己的残忍掩藏起来,这才是最谨慎的做法,她微微抬头望向与他一样紧紧贴着门扉探听屋外声音的姜琳,她这一辈子的妈妈,然后再垂下眼睑,看起来静谧而乖巧。
“……阿娘。”
近乎于无的声音,还没有门外雪层被践踏的声音来得响亮刺耳,却惊得神经紧绷的姜琳一个寒颤,她用疑惑的眼神望过来,却因过往的梦魇重现所带来的恐惧不敢出声,雁归只摇了摇头,她不过提醒姜琳一声罢了。
不能走神,也只能靠她了。
如果门外的陷阱未能起效,那对方肯定会心生警惕,但急迫之人的警惕心理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第二个陷阱需要由姜琳这个成年人亲自去触发,所以她不能有失误!
接近了。
三,二,一……
雁归默念着倒计时。
就像等待早已注定的命运降临一样。
就算她丢掉手中的暖袋,将自己的所有丑陋的一面遮掩起来,最终结
天命(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