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的人影绰绰,他们似乎交头接耳了一番,映射于墙面的黑影更加扭曲,如同缠绕在一起的蛇影。
某一个人影从窗户探进半个头来,披着黑袍蒙着黑巾什么都未显露的人仔细审查这间简陋房屋内的一切,他注视姜琳微微鼓起却毫无声息的小腹许久,才似有遗憾地收回自己的头颅,又是一场窃窃私语。
“看来,这个孩子并不是罪人之一。”
声音嘶哑的领头人最终作下定论。
“告辞,姜琳……夫人。”
人影们列着队踏入雨幕,相继远离了这间房屋,姜琳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这才逐渐放松下来,她惨白着脸捂住自己胸口,惶恐得大口喘气的同时,也庆幸自己终于混过了这一关,保住了自己的孩子。
刚生产的妇人本就是最为虚弱的时刻,现在的她只是强撑着罢了,姜琳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起身去将敞开的窗户关上,透过窗叶的缝隙,她看见窗外漆黑的街道延绵一条长长的火光,这是排着弯曲的队伍举着的火把,这队夜行的队伍通往圣城。
风雨中婴孩的哭泣声连成一线,和狂风暴雨中摇曳微弱的火把一样脆弱不堪。
这群刚出生不久的‘不详之子’们会被黑袍人带离黎城,去往路途遥远的圣城。
在这种恶劣极端的天气中,柔弱的婴儿们存活不了多久,他们大多会死在这场绝望的雷雨中,死在路途的前半段。而黑袍人们也并不在意他们的生死,等他们回到圣城,就算苟延残喘勉强活下来的婴儿也会被架上广场中央的火刑架,美名其曰:祭天。
这样的队伍从九弦洲的各个城市延出,火把照亮的弯曲之线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九弦子民
穿成天灾之后雷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