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揣进袖子里,道:“既它已心猿意马,师傅何苦留着这个不争气的叛徒,不如将它给潇姐姐,让它吃软饭,失去一只蛐蛐的尊严!”
九潇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眯眯道:“桑儿所言极是~”
她冲我笑呢!
“嘿嘿嘿嘿~”我不自觉咧嘴笑出声来。
九潇问道:“桑儿何故如此开心?”
我敛目低头道:“白白得了师傅一只蛐蛐,自然开心极了!”
树精师傅忽的蹲在地上,半天都不动一下,我猜想定是气得狠了。
“嘿嘿!叫我抓到你了!”
他得意洋洋地举起手里抓的蛐蛐,又道:“那只你们拿走吧!我有更好的!”
九潇拿指尖捣了捣树精师傅刚抓的蛐蛐,“它好像病怏怏的。”
“潇丫头!不过片刻,你怎的又对我的黑芝麻下手!”
“与我何干?定然是你给它起得名字太娘娘腔,不威风的过。”
“黑芝麻哪里不威风?不对!我都不曾这般叫过它!”
至此,我十分同情树精师傅,上辈子到底做了何等坏事,怎就遇到了九潇这样黑心肝的人!
然,即便如此,我也是要助纣为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