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陈深无法承受的所有负面情绪,他无法感知正面情绪,他活在没有时间、光芒、声音的世界里,他甚至没有生命,自然也不能体会到生命的分量,他借着陈深的心窥探这个世界,冷冷地看着陈深因为亲人、同志的死亡在泥沼里痛苦挣扎,漠然地看着他越陷越深。
我是你心中关押的猛兽,嗜血食肉。
直到军统上海区的覆灭,那对他来说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在那之前他从没尝试过脱出牢笼,他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只有血的腥味才能令他驻足。
唐山海端坐在方亭里,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周围都是还在流着血的尸体,他的手指冻得发青,安静地坐在那里,假装自己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关心,眼睛里面的哀伤却令人心悸。
没人发觉陈深有瞬间的异常,诡异的笑在他的嘴角转瞬即逝。
唐山海那么痛,可却不得不特意放松全身来显得事不关己,甚至不敢握紧拳头来抵御。
他被唐山海深藏着沉痛的眼睛触动了,第一次对生和死有了感知。
直到……
“直到孩子没了。”那是他的孩子,而他才知道就失去了。
“是你的愚蠢害了他。”对面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抓着铁门从里面狠狠看着他,铁门发出不堪承受的声音,摇摇欲坠。
陈深直起腰,走到门口,隔着一条条铁栏与自己对望,“有光就有影,有白就有黑,我想他那么好,我怎么也得干净体面地守着。”
“只有干净根本保护不了他!”
“对,要有武器要有鲜血。”陈深将手放上牢笼的把手。
对方的手穿过缝隙叠在他的手上“你想好了吗?”
“他接受
[麻雀]糖堆的孩子是谁的_第33章(3/4)